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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竹?”
“嗯。”连漾一手扶在竹子上,搡了两把,“夜里观竹正常得很。你若在人界待久些,就懂了。”
她挑起视线瞥向扶鹤。
他仍身着与前两日别无二致的绛纱袍,想来应是刚忙完不久。
“倒是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送生辰礼。”扶鹤平心静气道。
生辰礼?
连漾不解。
她又不是不回去了,何必还追到这儿来送礼。
“其实无需找来的,我一会儿便回去了。”
“听闻人界常看重生辰,恐误了时辰。”扶鹤从袖中取出一方锦盒,递给她。
连漾倚着身后的粗竹,接过那锦盒。
很沉。
玄黑样式,上刻朱红纹路。
打开锦盒后,她怔了一怔。
“镯子?”
她拿起盒中物,握在手中细瞧。
那玉钏通透明净,通体白如脂,内里有如轻纱散云。
刚拿起这镯子,她就感受到灵力涌动。那气息与他极为相近,使人心静平和。
扶鹤牵过她的手,以灵息相辅,将那玉镯戴在她腕上。
他又教以她一句心诀,并道:“镯中藏有一方神域,往后漾漾若想寻得清静,可往内注入灵力,再念此心决。”
连漾心觉神奇。
比起镯子本身,她对这宝器的效用更有兴趣。
她将那玉镯翻来覆去看了几遭,问:“能寻得清静,意思是何人也寻不见我?”
“无人可寻。”
“你也找不着吗?”
扶鹤应是。
连漾更生喜爱,且想现在就进去躲躲。
她分神往湖心亭那儿瞥了眼,在心底细细琢磨着。
这竹林附近堆了不少巨石,他俩又站在角落,从这儿望过去,仅能瞧见那湖心亭的亭盖。
既然看不见那几人,那就先想法子让他回去。
但没等她盘算好,扶鹤便牵过她的手,缓声道:“走罢。”
连漾下意识问:“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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