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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漾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身前的是述戈,而非述星。
难怪她解不开这系带。
“可你们长得一样啊。”
连漾只觉他不可理喻,抬手就要去抓那系带。
“还有,你自己要学述星说话,我把你错当成他也不奇怪呀。”
她心有不解。
明明那时他们离得极远,他怎么能听见他俩说话的?
“一样?”述戈逮准了她前一句话,语气渐冷,“何处一样?”
何处一样?
连漾心想,同样的桃花眼,时常抿得平直、不见笑的唇,就连那一点犬齿都别无二致,自然是处处一样。
莫说脸,连声音都听不出分毫区别。
况且他还有意学着述星说话,将一把嗓子放得低又沉,任谁来听都会混淆。
平日里他们的头发倒还有区别——述戈常将头发高束,情绪稳定时倒也是个丰神俊朗的小郎君。述星则惯于半束发,拿一根样式简单的玉簪挽着。
但这些时日疲于奔波,他便也将头发全束起来了。
如此,即便没把眼睛遮着,她偶尔也会混淆他俩。
想归想,但待连漾说出口时,话就变了。
“师弟,你和述星既然为孪生子,自然长得像,但亦是有不同之处的。”
述戈沉默半晌,再开口时,语气中的怒戾竟消了许多。
“何处不同?”他问。
连漾又抬了手。
她看不见,便只能摸索着捧住他的双颊,右手的指腹轻压在唇角。
“师弟爱笑些。”
指尖又游移至额角。
“头发似也总梳不规整。”
她又垂下手,去握住他的右腕。
但她并没有摸到那条长剑样式的坠子。
连漾顿住动作,问:“师弟为何将坠子取了?”
述戈的语气仍不见起伏:“小师姐以为呢?”
自然是为了更像述星,她想。
她细细摩挲着他的腕骨,指腹游移间,她摸着了一些浅浅的印子——
应是那细绳留下的。
“还有些印子。”连漾道。
述戈的神情依旧没有半分松动。
他尚还能保持面上平和,可躁戾在心底横冲直撞,令他根本平静不下。
目下,他只想将自己或述星的脸毁了,毁得不见原形。
如此,她才不会再认错!
他压下那烦躁,一字一句道:“小师姐说的这些都太缥缈,亦没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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