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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势?”
郁凛垂眸,视线落在她的手上——
她掌心有灵力运转,只要稍用点劲儿,那袋灵石就会碎成齑粉。
他轻笑:“怕也不见得。”
“师兄见谅。”连漾道,“我虽相信师兄,可也惜命得很。”
郁凛停顿半晌,缓缓欺近。
他鼻尖微耸,问:“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
郁凛看着那裹缠在脖颈上的白布。
许是因为动作幅度大,纱布已有些散了,露出些许白皙皮肤。
“与你犯的错有关?”
连漾还没忘记自己编的故事,点头道:“差不多罢。”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束缚着腿的尾巴松开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尾巴便又摇摇晃晃地抬起。
甩来甩去的,最后将尾巴尖儿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连漾感到一阵痒,下意识往旁挪。
但被郁凛压着双臂,制住了动作,她根本就避不开。
况且那尾巴灵活得很,稍不注意,便慢悠悠地挑起纱布一角,抵在她的伤口周围。
他的尾巴看着无骨柔软,可连漾却清楚劲儿有多大,就算想折断她的脖子,也不算难事。
她心生警惕:“你做什么?”
见她这般机警,郁凛低笑出声。
她这样,令他想到了一些竖起耳朵判断危险的小动物。
“放心,不做什么,只是看看你的伤口。”
连漾仍有疑色。
郁凛便又说:“我的尾巴要比眼睛好使很多。”
话音落下,尾巴又往里探了点。
连漾并不觉得很难受——他没碰到她的伤口,而是在伤痕周围轻抚着,如风过叶。
但这滋味也不算舒坦,伤口处被他磨得痒疼。
并非是伤口作疼,而是淡淡的灼痛——他的尾巴跟一簇火苗似的。
而下颌被那团软毛蹭过,又比陷进云朵还松软舒服,她将手往身前拽去,试图揪住那尾巴。
郁凛将她的手压了回去。
“不能摸。”
好吧。
连漾乖乖收手。
“是剑伤?”他问。
因着痒,连漾的眼里已浮了点水色。
她点点头。
郁凛轻叹:“动手的那人可真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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