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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她好像又变了样,肚子更大,圆滚滚的,脸也更圆了。
但这种圆,在容渊眼里,是异常圣洁,美丽的。
待身上的凉意散尽了,容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拥住在他眼里日益美丽的女人,亲亲她秀美的眉眼,荔脂琼鼻,还有殷红的唇瓣。
哪一处,都生成了他喜爱的模样。
明明分开也没多久,为何他就如此想念了。
相对男人的动情,尧窈倒是没什么情绪。
尧窈就像个木头人任由男人亲着,现下满脑子在意的唯有自己走形的身段,在她生完孩子后能不能恢复如初。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男人越是亲得热烈,尧窈心里越是难过。
他就一点也不在乎,也没感觉到她的难过。
没过多久,晶莹的泪珠从尧窈脸庞滑过,容渊正巧亲到那处,嘴中一股黏腻的感觉,他伸手拂掉嘴上黏着的尚未成形的珠子,已经能够淡定如常地把珠子收入随身携带的小锦囊里,还有闲情打趣尧窈。
“照你这么个哭法,咱儿子才出生,彩礼已经备妥了。”
闻言,尧窈愈发哭得凶了,像个孩子微微抽噎:“为何不是女儿,我就要生女儿。”
这女子怀身,气性没个定数,大悲大喜的,由不得人,也由不得自己。
容渊笑也不是,心疼也不是,但也明白,眼下把人哄住了,不哭才是正经事。
“好好好,女儿也是宝,都随你。”
然而,尧窈听到这话,还是哭:“什么叫都随我,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你就没份吗?”
容渊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对了。
好像说什么,这小孕妇总能扯出奇奇怪怪的理由同他掰扯。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的,不过你生的,你最大,你做主。”好歹是当皇帝的人,脑子转得快,几句话就圆了回来。
尧窈总算气顺了不少,但仍是抽噎着,甚至打了好几个嗝,需要缓缓。
容渊半搂着她,轻拍她的背,这回又带点责备:“你看,你一生气,受罪的还是你自己,又何必。”
尧窈气不顺地反驳:“不气,是不高兴。”
容渊简直要被这不高兴的小妇人逗笑了,强压下喉头那点笑意:“是,不高兴,那我的夫人可得尽快高兴起来,这样我们肚子里的孩儿才能高兴。”
身为帝王,容渊自然希望
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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