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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奴缓缓睁大了眼睛,
“他是”
“应当是守护者。”青玄接了那话音,如是说道。
印泉不懂,抬眼,“守护者?什么意思?”
然而没人回答。
血脉在膨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春华只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钻进了血脉里,筋骨与五脏六腑都痛得难以言喻,莫名的紧绷与苦痛叫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而后用力挥舞出去。
“放开他”
那一声,有着石破天惊的气势。
剑气与声音交合而去,藤蔓于陡然间颤动了一下,便见无数道白灼之光在藤蔓中间闪过,细碎的口子折射出不同的声音。
春华总算在那白灼中隐约见到了被缠在里面的余宁。
他迎着威压上前,长剑甩出无数虚招,并在最后与春华的长剑相撞。
轰的一声
藤蔓轰然炸开,余宁携着长于雪沫中落地。
春华气息不顺,冷汗波波而起,望向倒地的藤蔓,突然冲着余宁笑了一下。
那最后的眼神,似乎在说:你看,我终于帮到你了
余宁几步过去,将人揽进怀中。
在藤蔓倒地之时,身后的人终于出现,是那一袭白衣带着熟悉印记的大祭司。
也是余宁此番的目的。
可走到如今,他却突然不知道自己所求的是什么了!
一直以来,他所作所为似乎都只是为了回到御灵族,为了讨回一个公道。
不管是在江国还是在昌国,不管是跟着凌霄煜还是在沈清昀身边所做的一切,好像都是为了回到御灵族而做准备。
但这其中却出现了春华这样一个意外。
他跟他一起走过那么多路,遇到过那么多事,每每看着他的时候,都忍不住会回头去想,自己现如今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对的。
他有时候甚至不理解,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一个答案吗?不是。
一个真相吗?好像也不是。
“阿晚”他将人揽进怀中,只看着怀里的人,却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甚至于连他此生最恨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他都无动于衷。
“看来你找到属于你在意的东西了!”大祭司说。
余宁抿唇不语,眼神未曾离开过春华,却将长剑指向了离他一步之遥的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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