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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陈述一个事实。
没人注意到,她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动,指甲嵌入掌心,沁出血丝。刚刚一跃而下的动作触碰到她伤着的筋骨,疼痛再一次席卷而来。
但她现在不能在人前暴露出此刻的脆弱,强装镇静的抬起酒壶,大口喝了几口。
“周渺,把剑放下”。时舒尘衣袖轻扫,甩开护在她身前的人,秀目直视:“你有办法救他?”
“十坛上好的佳酿。”水霜简放下酒壶,任它悬挂在腰间晃动,伸出一根手指。
这当然不是她的根本目的,只是需要一个跳台为后续的要求做准备。若是能解了牧启身上的毒,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容易许多。
“十坛佳酿?”一直抽泣的女子问,她名玄言。
水霜简似笑非笑的看着时舒尘,知道这人才是真正可以主做主的,静静的等她答案。
时舒尘面色凝重,这个要求对她来说很简单,也正因此,她不敢冒然答应。
“他快不行了。”水霜简重复这句话,她的xiong口闷的难受。
时舒尘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妥协了,眼前人身上那股子自信让她生出一丝期望,她侧过身去,让出一条路,死马当活马医,若她真有能耐呢:“那就有劳了。”
水霜简拇指无意识的蹭着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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