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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我们上了山,我在前面走,马师傅和宋大夫在后面跟着,我身上的香水味能把蚊子给呛死。
后山的庙是很多年前赶山人修的,进山前拜一拜,祈求山神爷保佑,赶山能丰收。
庙里面也没有神像,只有一根系着红布条的树桩子。
进入庙中,我心里也发毛,万一老狸子从房梁上扑下来,许某人帅气逼人的容貌就可毁了。
我也不知道马师傅和宋大夫躲在哪里,更不知道万一有事情,这俩活爷爷能不能及时出现。
黑暗中,时间过得格外慢,月亮越升越高,我也越来越着急。
感觉熬到了午夜时分,远处的鸟呼啦一声乱飞,庙前也传来了踩断树叶的嘎吱声。
我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嘎吱~
庙门口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娘子,我来了?”
娘子?
老子是你失散多年的野爹。
借着月光,我看清楚了,男子一副古代书生打扮,穿着一身白色古装,长相奇特,两个眼角都吊到了太阳穴,十分邪魅。
就在男子要埋入庙内的时候,马师傅和宋大夫突然出现在男子身后。
男子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马师傅和宋大夫从塑料袋中掏出网兜,呼哧呼哧地一顿乱甩。
网兜里面装的是猪大粪,猪大粪甩在男子身上,男子的身形开始扭曲,如变戏法一般变成了一只小一米的老狸子。
老狸子倒在地上抽搐,舌头都露在了外面。
我也想抽搐,这俩老爷子一点准头都没有,整我一身猪大粪。
马师傅说老狸子爱干净,猪大粪是秽物,这么一折腾,老狸子没个八百十年缓不过来。
我觉得我身上的味道,没个个月也散不掉。
好长时间没写美玉了,今天提一下美玉。
过完年挺长时间了,我估计美玉的老爷们也该出去打工了。
咱也不知道美玉一个人在家是否寂寞,有没有啥活需要许某人亲自动手。
处理完社会我吴姐的事,我和马师傅准备休息一段时间,猪大粪这东西,确实伤道行。
社会我吴姐也牛逼,看完事说没钱,马师傅也敞亮,说不要了,没事。
但人家是混社会的,要脸面,说必须得给。
他妈的一百块钱让六个男的分次送,一次送个十块二十块的,还都送马师傅家来了,许某人还得一趟跟着一趟的接待。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整存零取。
马师傅也听了宋大夫的意思,不再逼我了,不用天天看书了,一周能休息一天。
不吹牛逼,许某人在零几年的时候就过上了九九六的生活。
休息的时候,咱也没地方玩,村子里也没朋友,同龄人大多上学,人家放假找同学玩。
许某人虽然没朋友,但咱有缘分,彩蝶、秋月、李薇,哪个上不了台面?
和美玉比,都上不了台面。
那天,我一早出发,马师傅也没问我去哪,我也没说。
咱出门蹭了个四轮子,倒了两次车后,终于到了咱出生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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