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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懵了,大晚上让我烧纸,招鬼啊。
“请狐仙下山啊。”
“那不应该上香吗?”
“他妈的,一样,让你干啥你干啥得了。”
“咋一样了,烧黄纸引鬼,烧香才请仙。”
马师傅笑道:“对呀,你八字弱,烧点纸,鬼肯定来,鬼来了,胡小醉不得保护你嘛。”
我真生气了,马师傅这路子也太野了,我反驳道:“没看过西游记啊,和妖怪比求雨那一段,神仙都有可能不在家呢,万一胡小醉不在家呢,谁保护我。”
“他妈的。”马师傅抄起了身边的扫炕笤帚。
我立马躲开,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柜子上面扯了几张黄纸。
说到扫炕笤帚,我还得骂他几句,这种扫炕笤帚是用高粱糜子扎的,这玩意一个能用好久,咱马大师没事就折一根笤帚棍抠牙,咱也不知道他牙窟窿有多大,那笤帚被他折的和狗啃的似的。
拿着黄纸来到院子中点燃,这玩意真他妈邪性,点的时候没风,火一着就有风了。
几张黄纸随风都飘起来了,这要是给谁家柴火垛点着了,马师傅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你找我呀。”
我吓得一激灵,回头一看,胡小醉大方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我尴尬地笑了笑道:“马师傅那老贼想问问昨天那姑娘是怎么回事?”
“下次你能烧香吗?”
“老贼让烧纸。”
胡小醉笑了笑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啥?”
“因为他真是个道士,放不下面子。”
“茅山的呀。”
“四川青城山的。”
我哦了一声,反正我也不知道在哪,应该是野路子,我继续问:“那姑娘怎么回事呀。”
“降头,被下降头了。”
“什么意思?”
“回去和你师傅说一声,他就明白了。”
说罢,胡小醉渐渐往后退,我真想留她住一宿,这么漂亮的姑娘,我还真舍不得她。
返回房间,马师傅急忙问:“来了吗?”
“来了。”
“说啥了?”
“说,哎,师父,董姑娘好看吗?”
马师傅瞪了我一眼,怒声道:“谁告诉你的?”
“听说你把董姑娘肚子搞大了。”
“胡说八道,没怀孕,人家回城里了。”
“那就是一起睡过喽,心疼吗?”
要不是马师傅要削我,我还能再扯几句。
马师傅听到了降头两个字,怒气冲冲地拍了一下桌子,骂道:“真他妈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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