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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臣这个人精哪里读不懂自家侄子的眼神,笑了声:“你这臭小子,竟然还质问起自己的叔叔了。再者而言,什么事都要我来管,那我花钱雇佣那些人做什么呢?”
他抱着手臂,也老神在在地质问对方:“我更想问问你,不去加班加点学习,争取来年继续保持你的
离山间羊肠小道约有四五米的桌面上,
叮里哐当的麻将声不绝于耳。
大盛朝人看得不太真切,只觉着和那叶子戏无甚差别,但又没有真去围观,
是以并不晓得究竟如何玩耍。
但是玩乐之人面上的惬意和安然却是真的,他们周遭不见任何小厮仆妇伺候着,
想来也是些寻常人家。
要是换作大盛朝的普通人有这般闲情逸致游戏,
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现今安居乐业的百姓少之又少,也只有几个诸侯王治下勉强还能算得上盛世,其他地方的百姓简直苦不堪言。
道路上皆是流民,
匪徒肆虐,饿殍遍野。
要是没有对比还好,
看了天幕之上那些人的幸福生活,大盛朝凄惨的百姓又妒又羡。
“老天爷,为何他们能过上好日子,
我们却不能?!你睁开眼看看我们这些苦命人啊!”
“五皇子不是心地善良之人吗,为什么不能叫神明把我等一起收去那个世界享福?”
怨憎、渴望、麻木……
不论他们如何祈求,
天幕都没有半点变化。
唯有坐在马车之中的布衣男子看了这一幕,
心怀不忍地叹气:“这叫什么世道啊……”
他也不知天幕的出现到底是何用意,难道就仅仅只是让大盛看看那边的世界有多美好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