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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猛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目看向了潭婉,厉声斥责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你这个人怎么就如此尖酸刻薄,心肠歹毒!你简直是太过分了!滚!”
潭婉被噎了一下,看着江父面红耳赤的样子,她本来还想继续落井下石的,不过现在心情好,且不跟他吵。
潭婉冷哼了一声,这才转身上了楼。
江父见潭婉走了,脸上的神色仍然未能缓和。
他僵硬地看了江辞深好一会,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江辞深的神色仍然是那种死寂的清冷。
他抬起眼,深深地看了江父一眼,眼底隐隐有一丝猩红。
不过,江辞深的唇角仍然溢出了一抹嘲弄的笑意来,他摇了摇头,道:“叶杏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的——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叶杏。”
说着,江辞深当即转动了轮椅,要出门去。
江父当即扑上前,死死拦住了他。
“辞深!那么多公安在打捞,都没有捞起来,你去能管什么用!你听爸一句劝,节哀,爸年纪也大了,刚刚没了儿媳妇,要是你再出什么事,你叫我怎么受得住!”江父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潭婉又从楼上下来了。
她看向了江父,道:“厂里头打电话来了,让你回厂里一趟,协助公安局调查那个出事的司机。”
出事的司机就是药厂的,江父作为药厂的厂长,自然难辞其咎。
他叹了一口气,这才看向了赵栋,道:“你帮我看紧他,千万不要让他出门,知道了吗?我相信当初叶杏雇你的时候也跟你说好的,是要保护好他的,你应该知道怎么才是对他好的。”
赵栋点了点头。
江父这才转身出门去了。
赵栋推着江辞深的轮椅,道:“江哥,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消息我
潭顾两家盛大的婚礼
公安打捞了好几日,都没有找到尸体。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医院。
叶杏已经好几日没有上班了,而且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叶杏在县城医院的名声到底有几分,还有不少病人来询问,听到叶杏出事的消息,不少人都扼腕叹息。
潭欣心里头自然是窃喜的,甚至终于松了一口气。
叶杏死了,她跟顾景远的婚期马上就到了,这些隐患终于都去除了,她可以安安心心地跟顾景远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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