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终于可以去北京高考了。 奶奶临终前握我的手说:咱穷人的路,只有笔杆子能杀出来。 我穿着打补丁的校服踏进顾宅,正听见养母温言哄苏婉莹: 她不过是个外人,你若看不顺眼,打发到阁楼住便是。 客厅水晶灯刺得眼睛生疼,我掏出《五年高考》开始刷导数题。 笔尖沙沙作响时,假千金突然尖叫着冲下楼扯我卷子:装什么清高! 练习册撕裂声中,大门忽然被推开—— 刚回国的顾家继承人看着我手上的数学公式:这道题,你的解法更简洁。 冰冷的空气里裹着粉笔灰、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焦躁,压得高三(1)班的教室沉闷无比。窗玻璃上凝着薄薄一层模糊的雾气,隔绝了窗外灰扑扑的北方初春。 讲台上,物理老师的声音像老旧的收音机,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着关于带电粒子在复合场中的运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