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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幽月看着御尊伸过来的手,怔怔的摇了摇头,猛地将她的手打开。
“你不是御尊姐姐!”
御尊脸上的笑容变成担忧,“丫头,你怎么了?”
“幽儿别闹,是不是睡魔怔了?”云陌温柔的搂住她的肩膀,大掌在她的额头贴了帖,带起浅浅的海棠花香。
凤幽月一阵恍惚,差点沉浸在这看似圆满幸福的温柔之中。
不,不对!
云陌不该出现在这!
他不是云陌!
凤幽月快速摇头,猛地伸手将云陌推开。
“你们都走开!你不是云陌!你也不是御尊姐姐!前任十二尊使早在三十万年前就已经死了!你们都是假的!假的!!!”
愤怒的喊声在空气中渐渐变得遥远,四周的院子、那些熟悉的人,在这一刻如同镜面,轰然碎裂。
一切陷入黑暗之中,凤幽月感觉到天旋地转,再睁开眼时,她竟然出现在一张铁架床上。
“头?你咋了?我跟你说话你为啥不搭理我?”粗狂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
凤幽月转头看过去,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站在地上,仰着脑袋看着躺在上铺的她。
凤幽月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看向四周,干净的房间,熟悉的军绿色,还有身下熟悉的铁架床……这里是军营!
是她第二世所在的特战营!
地上的男人被她突然起身的动作吓了一跳,向后一退做了个防御的姿势。
“头,你干嘛?吓我一跳!”
凤幽月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直到把男人看的浑身发毛,她哑声开口,“大柱?”
男人:“啊,怎么了?”
凤幽月猛地闭上眼,双手抓紧被子。
大柱是她手里最老实的兵,从农村爬到特战营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只是她没护住他,在某一次对外战役中,这个憨厚勤快的汉子被敌军的炮火炸得连残肢都不剩。
那场战役死了许多兄弟,在战争结束后,她孤身一人前往战场,用双手将他们的碎肢从泥土里挖出来,带回祖国。
心底的酸涩如同压抑许久的洪水,在这一刻喷薄而出。凤幽月深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将眼泪流回眼底。
“头,你眼圈咋有点红?”大柱憨憨的问。
凤幽月紧紧咬住牙关,挤出两个字,“没事。”
大柱不解的挠了挠脑袋,忽然想起一件事,高兴道:“对了头,今天晚上二虎他们从国外回来。你不是说快过年了,要在营里办联欢会吗?小白已经带老沙他们出去买东西了!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带回来。”
一个个明明已经死去的名字在耳边回荡,凤幽月连心都在颤抖。
她正想说话,忽然一个小兵快步冲了进来。
“头,二虎他们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大柱惊讶,“头,我们去看看不?”
凤幽月沉默片刻,掀开被子,手掌撑在栏杆上翻身下床。
“走!”
几辆军绿色的大吉普浩浩荡荡开进大门,嚣张的停在三层小楼前。
车门打开,一群浑身煞气的汉子从车上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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