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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声回头，看见徐妄言站在三步之外。

他比上次见面憔悴了许多，眼下泛着青黑，昂贵的西装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已经没有半分徐家少爷的矜贵模样。

顾子元察觉到我的僵硬，体贴地松开了手：我去车上等你。

徐妄言的眼神黯了黯，他上前一步，将黑卡递到我面前：我...我来履行赌约。

我没有接，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他手指微颤：这卡里有一个亿，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轻轻接过：

没想到你会愿赌服输，我这个见钱眼开的村姑就收下了，你走吧。

听到这话，徐妄言突然跪地，动作让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惊讶的叫出声。

我知道错了，姜晚。

他仰头看我，眼尾发红。

之前是我瞎了眼，被沈净妤蒙蔽。这一世我发誓...

徐妄言。我冷漠地叫他的名字，你还记得在精神病院，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他脸色瞬间惨白。

我俯身靠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重复他当时对我的诅咒。

你说...要让我生不如死！你确实做到了，我也不会重蹈覆辙。

他浑身发抖，伸手抓住我的衣角不放，却被顾子元一个健步冲上来挡开。

你跟姜小姐不过是见过三次面的关系，不要纠缠不休。

我转身走向顾家的车，身后传来徐妄言撕心裂肺的喊声：姜晚！没有你徐家就绝后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那就绝后吧，反正钱已经到手了，我会全数拿来做女孩的公益。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透过车窗看见徐妄言跪在原地茫然四顾，最后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顾子元递来手帕，我才发现自己哭了。

后悔了他问。

我摇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不是后悔，而是终于释然。

这一刻，前世那个为爱痴狂的姜晚，已经和徐家的孽缘一起，死在了精神病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