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丢进肮脏的沉降区,沦为鬣狗的玩物。最残忍的是,她腹中还怀着仇人陆沉的孽种——一个名为神谕的计划。今天,我爬出了囚禁我十八年的蜂巢血池。这一次,刀刃向外。01我一脚踹开那扇锈迹斑斑的合金门。浓烈的机油和腐臭味,几乎让我改造过的呼吸系统发出警报。门内,我的姐姐苏曦,那个曾经用代码为整座城市编织光网的女人,正蜷缩在一个废弃的动力机箱上。她身上那件本该洁白的研究服已经污秽不堪,眼神空洞。高高隆起的腹部,像一个沉重的、绝望的秘密。几个装配着劣质机械臂的男人围着她,像一群鬣狗。领头那个,正用油腻的钳子,夹着一块发霉的营养膏,在她眼前晃动。嘿,小美人,再让我们‘检查’一下你的接口,这块能量膏就是你的了。男人的哄笑声,像钝刀子割在我的听觉传感器上。苏曦空洞的瞳孔里,映不出他们的丑恶,也映不出我的到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