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积了灰的玻璃窗,把对面老城区的红砖墙冲刷得油亮。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下午三点,这是一天中最容易让人犯困的时刻,尤其是在这样阴沉的天气里。他的林峰侦探事务所开在一栋不起眼的商住楼三楼,面积不大,一室一厅,客厅兼作办公室,摆着一张掉漆的实木desk,两把待客的椅子,一个塞满了案卷和杂物的书架,角落里堆着几个没来得及整理的纸箱。卧室是他的住处,简单到几乎没有生活气息。三年前,林峰从市刑侦队辞职,原因说起来有些荒唐——他抓错了人。一个被他认定为连环盗窃案主犯的年轻人,在拘留期间试图自杀,虽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了终身残疾。后来真凶落网,证明了年轻人的清白。林峰递交了辞呈,拒绝了领导的挽留和同事的劝慰。他没法面对那个年轻人,也没法再穿着那身警服坦然地走在街上。辞职后,他用仅有的积蓄开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