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个职位。他声音冷得像冰,离我办公室近点。>我低头应下,指甲掐进掌心。>没人知道,顾淮西装内袋永远放着我的照片。>高中时他翻墙为我买奶茶,大学时他打工给我买钻戒。>婚纱照上我们笑得像两个傻子。>直到我在他遗物里发现泛黄的病历本。>最后一页写着:脑癌晚期,存活期半年。>还有张皱巴巴的纸条:>晚晚,原谅我用这种方式逼你走。>别哭,当年翻墙买奶茶的男孩,最后也想为你做件事。---凌晨三点十七分。顾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金属蜂巢。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嗡鸣着,是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活物。惨白的顶灯泼洒下来,在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流淌,映出我伏案的身影,一个模糊而孤寂的灰影。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发出轻微又规律的嗒嗒声,像某种倒计时,又像心脏在厚厚冰层下微弱的搏动。屏幕上,一份并购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