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屏幕上的Defeat(失败)字样像一记耳光,烫得他眼眶发涨。打野意识太差了。队长陈默把耳机摔在桌上,椅轮碾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对方红区都被反烂了,你还在刷自家野林野攥紧鼠标,指节泛白。这是他加入烈火战队的第三个月,也是连续第二十三场训练赛失利。作为队里最年轻的替补打野,他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要么惩戒抢不过对方,要么团战站位失误,连负责数据复盘的教练都忍不住叹气:你这反应速度,怕是不适合吃这碗饭。训练室的门被推开,保洁阿姨拖着拖把站在门口,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小伙子们,该休息了。林野抬头时,瞥见玻璃窗映出的自己:黑眼圈重得像烟熏妆,T恤领口沾着上周的可乐渍,头发油腻得能打结。回到宿舍,他摸出枕头下的旧手机,屏幕裂开的纹路像蛛网。母亲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昨天:野子,要是太累就回家,爸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