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烧掉病历本,墓碑刻着顾承希亡妻。>三年后我的甜品店爆火,他红着眼闯进来:跟我回家。>我笑着擦净他碰过的柜台:顾先生,死人怎么回家>警察带走他时,我晃了晃监控U盘:谋杀七个月胎儿,判几年---2流产之痛冰冷的消毒水气味,混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铁锈腥气,像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我的鼻腔,直透肺腑。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扯得小腹深处那撕裂般的坠痛越发鲜明,仿佛有只冰冷的手在里面搅动、撕扯。产房惨白的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只能模糊地看到天花板上晃动的影子。汗水浸透了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角和脖颈上,又冷又腻。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腥甜,才勉强压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痛呼。沈小姐,用力!再用力一点!孩子快出来了!助产士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用力我几乎要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