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了被报复致死的结局。后来她却在医院撞见我和青梅一起。方圆,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我翻出流产报告甩在她脸上:你打掉孩子时,怎么不想想今天恢复记忆那天,我才明白自己不是穿书者。柳如烟,十年深情喂了狗。现在这个清醒的世界里,我不爱你了。1头痛得像被重锤反复擂打,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太阳穴突突地跳,震得颅骨嗡嗡作响。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毫不客气地钻进鼻腔,霸道地宣告着此地的归属——医院。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在惨白的天花板上。这是哪儿我最后的记忆碎片……是刺眼的远光灯撕裂黑暗,轮胎摩擦地面发出濒死的尖叫,巨大的冲击力……紧接着,一股完全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流,蛮横地冲进脑海,几乎要将残存的意识彻底碾碎。柳如烟……方圆……商业联姻……五年貌合神离的夫妻……即将到来的、惨烈的报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