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水珠滚落。唐昭宁在门口等他,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她没有问战报的事,只是接过铁盒,将他冰凉的手捂在掌心:孩子们在等你讲故事。客厅里,两个五岁的男孩正趴在茶几上拼图。都是边疆战士的遗孤,他和唐昭宁领养的。看到顾砚城进来,两个孩子欢呼着扑上来:爸爸!今天讲飞鸟的故事好不好顾砚城摸了摸小儿子的头发,突然想起铁盒里那条飞鸟手表。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拆开了那封尘封三年的信。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行。【阿城:手表修好了,物归原主。我这一生,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军装,唯独对不起你。边疆的星空很美,像你眼睛。祝你幸福。——竹澜】日记本的扉页夹着一张照片,是他们的结婚照。年轻的顾砚城穿着中山装,笑容灿烂;沈竹澜穿着大红嫁衣站在他身边,神情冷淡。照片背面有一行新添的字迹:【我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没能早点爱上你。】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