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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业抬眼看去,见李轩一身常服,神态从容地走了进来,他心中的火气莫名地消了三分。
“来了。”李承业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
“父皇召儿臣前来,可是为了匈奴使团之事?”李轩开门见山。
李承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地上的碎玉,淡淡地说道:“朕的耐心,快被这只北边来的狐狸耗尽了。”
李轩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心中了然。看来,父皇的皇城司,吃了大亏。
“这呼延灼,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人。”李承业冷哼一声,“他仗着使臣的身份,在洛阳城内外四处游弋,名为观光,实为刺探。其心可诛!”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李轩:“朕的皇城司,不方便出面。他们是暗处的刀,一旦摆在明面上,就失去了作用,反而会落人口实。”
李轩静静地听着,他知道,正题要来了。
“太子,”李承业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是此次与匈奴谈判的全权主事。这使团的安全,也理应由你负责。朕不希望,在我大周的京城,发生任何‘意外’,让外邦使臣受到惊吓,更不希望他们‘迷路’,走到不该去的地方。”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明面上,是让李轩去保护呼延灼。
实际上,是让他去监视,去敲打,去解决这个连皇城司都搞不定的烫手山芋。
这是身为帝王的阳谋。办好了,功劳是太子的,也是皇帝的。办砸了,责任全在太子一人身上,他这个皇帝可以随时抽身。
“儿臣,明白。”李轩躬身领命,没有丝毫犹豫。
“去吧。”李承业挥了挥手,“记住,朕要的是一个俯首称臣的匈奴,而不是一个借机生事的恶邻。别让朕失望。”
“儿臣遵旨。”
李轩转身退出御书房,门外阳光正好,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那份沉甸甸的压力。
父皇这是把难题和权力,一同交到了他的手上。
那只狡猾的北方狐狸,已经露出了尾巴。现在,轮到他这个猎人,该如何设下陷阱了。
夜色如墨,东宫之内灯火通明。
李轩回到书房时,萧凝霜并未歇息,而是为他沏好了一壶热茶,静静地坐在灯下,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深夜而归。
“父皇把难题丢给你了?”萧凝霜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推到他面前,语气轻柔。
李轩端起茶杯,感受着掌心的温暖,白日里的那份压力似乎也消散了不少。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何止是难题,简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将御书房内与皇帝的对话,以及皇城司吃瘪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萧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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