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地汇入主干道的车流,朝着与城南截然相反的城北方向滑行。 车窗紧闭,隔绝了城市的喧嚣。沈聿单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另一只手烦躁地扯了扯连帽卫衣的领口,试图驱散那股盘踞在xiong口的、挥之不去的窒息感。苏晴那条关于咖啡馆的信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末梢,提醒着他前世那场以“偶遇”为开端的致命轨迹。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屏幕在副驾驶座上亮起幽光。沈聿的目光冷冷扫过去,依旧是苏晴的名字。他看都没看内容,直接按了侧边的静音键,让那恼人的提示光也彻底熄灭。城北,无声画廊。他在心里反复确认着这个目的地。那里是艺术的荒漠,是林晚这种对虚无缥缈的“先锋艺术”向来嗤之以鼻的实用主义者绝不会涉足的地方。绝对安全。 车子拐进城北艺术区略显陈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