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出别墅,就被一辆面包车截停,几个壮汉将我粗鲁地塞了进去。绑匪的电话打给了厉泽衍,索要赎金。电话那头,我名义上的丈夫,声音冷得像冰。一个协议老婆而已,撕票吧,省我一笔离婚费。绑匪愣住了。我却笑了,从爱马仕包里拿出另一部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免提。李助,通知所有股东开紧急会议,罢免总裁厉泽衍。理由他买凶绑架董事长。1.车厢里弥漫着汗水和劣质香烟混合的怪味。我被反绑着双手,丢在冰冷的地板上,但身上限量的香奈儿套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为首的刀疤脸挂了电话,看看我,又看看手机,表情精彩纷呈。他身边的黄毛小弟凑过来:老大,这娘们的老公也太狠了,真要撕票啊刀疤脸吐了口唾沫,眼神凶狠:妈的,晦气!白干了不说,还可能惹上命案!我抬起眼,扫过他们脸上混杂着惊愕和凶戾的神情,平静地开口:他出多少钱买我的命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