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只有怀中儿子轻微而压抑的喘息在寂静中回荡。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司令官卧室就在前方,门没有关。 萧然的头靠在父亲坚实的xiong膛上,能清晰地听见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如同战鼓,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上。他身上还残留着赵天带来的屈辱痕迹,以及被那股陌生的气息侵犯过的黏腻感,但这一切都在被父亲身上传来的、充满绝对占有意味的体温中,迅速消融。 卧室的门被萧峰用身体撞开,反手一推,厚重的门板“咔哒”一声合上,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 萧峰没有开灯,房间里只有窗外渗透进来的、稀薄的月光。他大步走到床边,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将萧然平放在那张宽大得能容纳四五个人翻滚的军用床上。床垫柔软,萧然的身体陷进去一小块,像落在雪地里的羽毛。 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