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待他有什么不同。或许,他们会像这样,无知无觉地做一辈子的兄弟。 某一天,伊纳利刚从报社回到别墅,从一楼上去还没到埃德的房间便闻到了一种味道。那种味道伊纳利从未闻过,是甜腻的,缠绵的,令人遐想的。如果他在兔族生活便会知道,这是雌兔发情的味道。 兔子一族只有雌兔有发情期,雄兔没有,但闻到雌兔发情时的味道便也会陷入发情期,陷入发情的雄兔便会和导火索的雌兔交合。雌兔开始发情的时期是自成年以后,而今天埃德刚好成年。 伊纳利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他怕埃德遭遇不测,但这里已经脱离了外界,还有谁能闯进来呢?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地闯开房门,先前闻到的香味一瞬间放大了几倍,浓郁的像是糜烂的花。 视线里床被里鼓成了一个大团子,因为他的闯入正不安地躁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