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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久之前认了宋眠当干女儿。
我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一种感觉,他们不会站在我这一边。
浑浑噩噩过了半个月。
我和宋眠决裂了,但她依旧登堂入室,我越发沉默寡言。
直到高三全市联考。
我被通报作弊,取消考试资格。
举报人是宋眠。
爸爸气冲冲赶到学校。
当着办公室十几号人的面,对着我不由分说就是一巴掌。
宋眠被吓哭了。
爸爸顿时换了副脸色:「眠眠别怕,你做的是好事,是为大家好,绝对不能容忍作弊的下作行径!」
周围人为宋眠鼓掌。
我感觉自己的尊严快没了。
拼尽全力仰头大声辩驳:「不是我做的。」
长久以来的憋屈爆发出来:「是宋眠进我的房间,把小抄放进我的文具袋!」
「她才是恶人,最虚伪最无耻的人,在学校教唆同学孤立我,霸凌我,在家里骗取你们的喜爱,夺走本属于我的东西!」
爸爸愣了一瞬,接着震怒:「还会污蔑人?我教你的道理都喂狗了吗!」
他抄起一旁的扫把就要打过来。
看不下去的老师出面阻止。
可我还是好疼。
「我是你唯一的女儿,你为什么宁愿信一个外人都不信我!」
爸爸目光森冷,默不作声。
回去之后,我被关了三天地下室。
腿脚发软地出来,发现宋眠住进了家里。
妈妈不咸不淡地通知:「眠眠重症的妈妈去世了,她无依无靠,我作为干妈有责任照顾她。」
警告我:「她原谅了你臆想出来的冤枉,你这几天也该反省好了,以后别再发疯。」
宋眠就在不远处,眼眶红红,似乎还没走出丧母之痛。
我忽然看到桌上的水果刀。
既然这么伤心,就下去陪自己的妈妈好了。
7
因为三天没吃没喝,力气太小。
刀尖只在她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我就被制服了。
我天真地以为,自己最多再被关三天地下室。
或者再严重一点,关七天。
可我没想到,爸爸把我送进了疗养院。
说白了,是精神病院。
妈妈来看过我一次:「娃娃亲取消了,星然和眠眠在谈恋爱,倒是般配多了。」
我无神地望着她,无悲无喜。
大概是乖巧不少。
妈妈语气软和了几分,主动摸了摸我的头。
「你好好治病,只要别犯浑,出来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她走了。
我在那里待了一年。
错过了高考。
出来后爸爸让我复读,但成绩再也达不到他想要的标准。
又不让我读了。
把我扔进家里的企业,干最底层的工作。
手上被货箱磨出老茧,明明年轻的身体比七老八十的体质还糟糕。
睡不着,吃不好。
夜里大半时间都清醒地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