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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为之对自己这个病人太过了解。
从刚才传讯符
姜衍在谢镜泊走过来前,
压根不知道他打破了结界。
他方才心神混乱,只咬牙闭着眼,控制不住将自己埋在燕纾肩膀上。
他迷茫间感受着面前的人似乎愣了一下,犹豫了几秒,
却到底慢慢抬手,
小心揉了揉他的后脖颈。
这手法像极了平常燕纾呼撸那白猫的后脖颈,
姜衍怔了怔,
一瞬间有些哑然:“这什么……”
下一秒,
他却感觉那指尖顺着他后颈漫不经心地一寸寸下滑,
手掌轻缓覆盖在他肩胛骨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慢慢摩挲着。
姜衍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微凉的触感如蜻蜓点水,
却一瞬好似星火燎原般,从那一处皮肤间蓦然蔓延全身。
姜衍僵在原地,
只感觉清苦的药香味如游鱼般,清清浅浅钻入他鼻尖。
他如隔岸观火般,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惶恐不安的情绪被那一点凉意蓦然浇灭,却又不经意地撩起另一片深渊。
姜衍攥着燕纾衣袍的手蓦然一点点收紧。
“不舒服吗?”燕纾有些疑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刚才一时间也有些发懵。
——他不记得自己捏造的记忆……有这么惨烈啊。
明明那染血的红衣那般作假,怎么可能有人流那么多的血仍旧还没死去,简直也……太痛了。
燕纾已许久没将人惹哭过,
一时间在这般安慰上有些生疏了。
他犹豫了一下,只能循着最近最熟悉的做法尝试着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