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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徽宜想不到缘由,而且在得到确切答案之前,她不想凭自己主观臆测就下定论。
巡演即将拉开帷幕,她花不了太多心思琢磨这件事情,时间一晃就过去,距离
楚徽宜心不在焉地捱到了婚礼开始。
她迟迟没等来陈书言,虽然无意撞破了两个朋友的秘密,但她也不急于这一时问清楚,最后她和父母一起坐在了第二排观礼。
两位新人在念誓词的时候有些哽咽,双方父母眼眶同样shi润润的。
大概是能体会到同感,余淑茵和楚谦阔也有些动容。
“妈,”楚徽宜悄悄挽住余淑茵的胳膊,递给她一张纸巾,“好端端的,哭什么呢。”
“我没想哭,但情绪就是不受控制,”余淑茵擦擦眼角的泪,“看见你们这些小孩儿纷纷都长大了,我们做父母的就是再舍不得,也不得不放手让你们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了。”
楚徽宜
帮她抚去脸颊上的泪痕,温声,“舍不得就不放手呗,反正我也不急啊。”
联姻这种事,楚徽宜觉得自己接受起来应该比较困难,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会令她有点不自在,而且她觉得感情是应该慢慢培养的,哪能像点兵点将那样点到谁就和谁结婚。
周家的情况有些特殊,今天这位新娘可是在婚约定下之后大包小包搬去沪城和未婚夫住了两个月,她在第一天就命未婚夫签下条约,如果同居期间他们对彼此没感觉,那就别勉强,和平解除婚约。
最后的结果当然皆大欢喜,从男方答应在女生家乡这边办婚礼就看得出来他有多宠溺,但这是最好的情况,谁又能保证自己能遇上刚好合适的。
楚徽宜忽然产生了几丝同龄人的普遍焦虑,她捏捏余淑茵的手,“妈妈,你们应该不会让我去联姻吧?”
余淑茵摇摇头,“爸妈肯定不会勉强你啊。”
楚徽宜刚松一口气,又听见她说,“但纪子礼那孩子的确不错,纪家和我们知根知底的,你要是能和他成,我们倒也放心开心。”
“妈,”楚徽宜气笑,“您这不也是乱点鸳鸯。”
上次宁温设计她和纪子礼吃饭后,楚徽宜心里就有一点不舒适,她想找个时间跟长辈们聊一聊,结果一忙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