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老师的心血。” 李枭眼眶红了,我起身就走,他在后面喊我。 “闻溪!你真的爱过我吗?” 我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这样的问题,太无聊。 我离开了那座我生活了十年的城市。 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卖掉了父母转给我的所有股份,一部分成立了以恩师命名的医学基金,用于资助贫困的医学生。 另一部分,我匿名捐给了我长大的那个乡镇,用于改善那里的医疗和教育。 我走的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没有走向任何一家灯火辉煌的顶尖医院。 我买了一张去往西南边陲的机票。 那里,有最简陋的医疗条件,有最需要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