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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快速眨眨眼睛的雾汽,“她担心我孤单,又总觉得自己因为工作忽视我太多,所以一直很想再给我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可是天不遂人愿,后来这就成了她一块心病。或许对那时的她来说,摘掉子宫,就等于亲手葬送自己的希望。
我哭着劝过她很多次,我不要什么弟弟妹妹,我只要她活着陪我。
可惜没用,最后她还是……”
姜糖叹口气,扯出个生硬牵强的笑容,“现在回头看看,我身边来来去去好多人,能留住的没几个。”她没往下说,剔亮的眸子望他,想他懂自己的意思。
祁清淮余光当然也感觉到那滚烫的视线,可最初那一秒的犹豫慌乱凝固了动作,
大小尺码唔会连老婆嘅手仔都冇拖过吧……
和他说话,她口吻还延续着刚才不知和谁聊天时的憨嗲,男人慵懒地扫了扫一大一小两张脸。
小的嫩得能掐出水,奶乖又娴静。
大的……褪去婴儿肥,五官艳媚又勾了点清纯,确实很漂亮。
心里那点因她和别人相谈甚欢而起的浮躁消散,但男人面上无波无澜,越过她,轻飘飘留下一句煞风景的,“不说。”
这人显然没有修“女生问好看吗闭眼也要说好看反正无脑夸就对了”这门必修课。
看他慢条斯理往浴室去,姜糖气得牙痒痒,也没考虑太多,当时的想法简单,他夸一句就放他走,于是她碎步扑上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以全身重量绊住他。
祁清淮显然没预料她会用这种方式拖着自己。
屋内二十四小时开着暖气,那日他只穿了件藏青色的衬衫,腰间缠抱上两条纤细胳膊的瞬间,他就停下了脚步,惯性使然,女孩子的柔软紧接着撞停在他后背。
薄薄的衬衫面料遇火燃尽。
腰背肌肉蓦地绷紧。
偏她丝毫没发现不妥。
祁清淮喉咙干涩地上下滑动,沉沉吐口气,本能去掰腰上的手。
女孩子本就使了大力气,怕弄痛她,他没敢使劲,自然没能拉开她。
他不配合,女孩子跺起脚,叽叽喳喳不讲理催,“你快说漂亮快说快说……”
就没见过像她这样长相和性格毫不想干的女孩子,祁清淮被吵得头痛,前xiong和后背又暧昧地摩擦着,他皱眉直接拖着人往浴室带。
“你去哪?”姜糖警惕。
祁清淮脚步没停,“浴室。”
“去浴室干嘛?”
“洗澡。”
他承认,有吓唬她的成分,再不松手他不介意她在边儿看着,她要不害臊看,无非就当澡堂进了个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