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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明舟开始轻轻的抽动,幅度不大,问:“什么感觉?”
余南:“我感觉你好热,感觉赤身裸体趴在你身上,很羞耻,但身体又特别的爽,控制不住的想让你舒服。”
他说:“你看,表达喜欢很简单,触碰也很简单,没那么复杂,你很好,长的那么好,让人很舒服,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所以不用觉得自卑,不用害怕。”
外边夏雷滚滚,高层可见外边云的翻涌,大雨砸在玻璃上,被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显得室内更加静谧。
单明舟眸子颤了颤,说:“我不怕,你在我就不怕。”
余南:“我不在你也不要怕。”
单明舟突然动作,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连接的地方分开,单明舟在余南面前脱了衣服,露出完美的身材,然后裤子也脱掉了,他幽深漂亮的眸子在余南身上描摹,然后握着自己,埋进了余南的身体。
那个过程是逐渐充盈的过程,他没吻余南的唇,在他xiong前温柔吮吻,耸动着腰,满足的听余南的叫声。
室内的灯亮了大半夜,熄灭的时候已经是
一步一忖一陶然
那个男孩儿今天奏的是《渔舟唱晚》,用的乐器是筝。
在南屏晚眺亭上,遥遥对着陶然亭公园的夕阳照影、潺潺碧波弹奏。
旁边垂柳随风轻拂,几个穿着太极服的老头、老太太正悠然地享受着这乐曲,慢吞吞却劲头十足地打着太极。
里头包括喻开的奶奶。
这三年他都记不清这小子在这儿换了多少乐器了,风雨无阻地在南屏晚眺亭下练习演奏,直接给这群老头、老太太省了广场舞音响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