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和发酵浆果酒的甜腻气味,欢笑声和鼓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而热烈的氛围。男人们炫耀着猎获的鹿角,女人们忙着熏制堆积如山的肉块,孩子们则追逐打闹,嘴里塞记了难得一见的鲜嫩内脏。岩站在人群中央,如通众星拱月。他赤裸的上身涂抹着象征荣耀的赭红色泥彩,脖子上挂着用新鲜鹿牙串成的项链。族人们轮流上前,将最好的肉块和自酿的果酒献给他,表达对预言者的敬意。就连一向阴鸷的巫医也不得不低头,在众人面前向岩行礼。林夏远远地望着那个被簇拥的高大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微笑。她为岩感到高兴,也为自已逃过一劫而庆幸——如果预言失败,她毫不怀疑自已会成为众矢之的。“@#¥%(你不过去?)”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林夏的思绪。草芽不知何时出现在洞口,小脸被篝火映得红扑扑的,手里还捧着一块用树叶包裹的烤肉。油渍浸透了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