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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看清局面,看清自身轻重,她的那些挑拣抗拒,想要的自主选择,都不过是一场自甘下贱的镜花水月。
迟漪低垂着目光,视线紧紧锁住那张相片里的画面,场景是学校旁边的那一条梧桐道,那台劳斯莱斯是靳向东的车。
是那日他
39
你只有三天时间
山雾烟垣中,
隐约可见群青翠色连绵不绝,云层里漏出一束光影照在最高处的一栋由黑色电动栅栏所包围住的纯白建筑上,建筑之外的300米处有一大片空地,
此刻停着一排排黑色轿车。
迟漪醒来时,所处房间黑漆漆一片,
稀薄的空气里能闻到一些酒精和消毒水气味,她慢慢运转着大脑神经,
只t觉得整个太阳穴延至后脑勺的位置都隐有锥痛感,发僵的手指动了动,手背上还插着一根输液管。
关于医院的一些记忆瞬间涌进脑海。
她皱紧眉,想要把针管拔掉,
另一只手臂却被一条绑带紧紧束在床栏。
意识到这一点,
迟漪喉咙滚咽一下,
尝试着挪动双腿,结果与她猜想是一样的,
她的四肢都被绑在这张床上,
丝毫挣脱的可能性都没有,不安焦躁到暴躁的情绪不断刺激着她苏醒的神经。
床架被她用力挣扎出一声声清脆的匡当响动,
迟漪死死注视着身处的整片黑暗环境,想要找到一丝一毫获取外界联系的可能性。
终于,
房门开了,
她立即循声找到房门方向,
快速捕捉到外界泄进来的一丝光,才能勉强分辨现在处于白天。
迟曼君走进来揿开房间的灯,明炽灯光倾泻下来刺痛她未能适应的眼球。
迟漪颤着睫毛,眼眶里流出被刺激后的生理性泪水:“你这是非法囚禁!”
“你生病需要安静的环境进行治疗,这又算什么囚禁?”迟曼君走到她床边,
动作优雅缓慢地搬出一条凳子坐下,“还是说,你更想去精神医院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