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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政的声音闷闷的:“师父。”
“是政儿不好……”他仰头,一双shi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师父别生政儿气了好吗?”
语气里,有几分局促,还有几分不自在。
自从时家事变之后,时序政就不大喜欢在人前撒娇。
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觉得特别自责。
“政儿惹师父难受,罪该万死,请师父狠狠责罚。”
他低垂下眼睑,声音渐渐变得哽咽,他紧紧抓着裴书臣的衣摆,像是怕被抛弃的小狼崽。
裴书臣任由孩子抱着,只觉心脏一阵紧过一阵。
他自身就是良医,身体有任何不对,定然会
惩戒
“嗖”的一下,鞭子抽了下来,精准地落在时序政的肩头。
鞭子接触到皮肉的瞬间,时序政只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猛地贴了上去。
肩头衣服瞬间被划破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已经有些红肿的皮肤。
闷哼一声,疼得身子一缩,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可知错——”声音冷冽,每个字都像是尖锐的冰棱,直直地刺向时序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