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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时序政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诶!病秧子!”利丹刚进屋,就把手里一摞佛经塞给季祈永,“你……给你的……”
“那日……对不住。”
“什么?”季祈永话还未问完,甚至是还没反应过来利丹是怎么进来的……
“小毛贼!”时序政拎起利丹后脖颈的衣裳,就准备把他扔出去。
“你放开我!”任凭利丹怎么挣扎,怎么可能抵得过时序政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
“你这人好生奇怪,为何不听听他的意见,就驱赶我。”
“我把你的皮也用沸水浇筑的都卷起来,你愿意再见我?”
时序政简直对这个小孩,一点好感都没有,太皮实,总是惹祸不说,还有些无取闹。
“你俩还用针刺我,我不照样来见你们?”
顶嘴也是一个顶三……这样的孩子才该扔给裴书臣!
“哥哥,等一下。”
就当时序政准备给利丹扔出去的时候,季祈永从屋内缓缓走出来,他刚刚苏醒,这么长时间,还是
话不能说太早,容易打脸……
时序政本就是个性子活泼的,让他憋着不说,他自然是憋不住的。
但他现在可是有王牌在手,害怕他秋庭桉不成,当即坦言。
“阿兄真的不听,可都是同永儿有关。”
秋庭桉写字的手指,微微顿了顿,“说——坏消息。”
时序政一脸嫌弃的说道,“利家那小子,今儿跑来,死皮赖脸住下了
还是大殿下亲自来同永儿说的。”
“嗯,家人被追杀,至今下落不明,大殿下做法,很正常。”
这话说出来,倒是让时序政微微一愣。
太师大人……无心狠厉,果然名不虚传。
如此的事情在秋庭桉淡淡说来时,显得好像只是饭后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