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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那张照片,如果没有假的报告,如果没有孟澈……
他的孩子就不会离开!
他气得浑身颤抖,他扭动着被牢牢攥住的手,这么长时间来
黎乐的手伤得很重,
几条神经被切断了,当天动了手术。
术后,黎乐问医生这伤会不会影响弹琴?
医生一脸很抱歉的告诉他,
即便日后痊愈,
也不可能做到恢复如初。
“……谢谢你医生。”
他以为自己会难过地发疯,
然而医生的话一出,他却意外地心如止水,
好像那颗心早就被冻僵了一样,
终于感受不到任何伤害了。
麻药劲在慢慢减退,
手掌的疼痛逐渐加剧,
黎乐难受地闭上眼睛,
只有看不见光影、身体和大脑全部放空才能稍微好受些。
乔温言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心疼地看着他缠满了绷带的手,耀目鲜红的血迹从掌心洇散开来。
听到旁边的抽噎声,黎乐用另一只手握住他:“没事,
别担心。”
昨天他被路之恒紧急送来医院,意外碰到了同来医院的乔温言。
“我怎么能不担心。”乔温言抹去眼泪:“你和那个姓路的在一起从来就没有好事,你这可以弹琴的手啊!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账!”
他撸起袖子气冲冲要出去,结果没走几步就听见黎乐痛到吸凉气的声音,他又赶紧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