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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颤着眼睫,撑起上身,使劲揉了揉自己酸胀的眼眶。
自打有记忆起,银月就一直用钦羡的目光追随着能肆意生活的黑人鱼。
在他心里,哥哥什么都能做到,也什么都能得到,是这片海域内最强的王。如果能和这样哥哥旗鼓相当,又或是赢过一筹,或许他就能在某天与父母再见时,自豪地打声招呼,而不是在厌弃声中连靠近一点儿的勇气都没有。
……无论是哪方面,只要有小小的优势就可以,一点点就足够了。
银月知道黑人鱼喜欢你,可哥哥不懂这些。
每每他在海面下看着你们互动时,他就急得肝疼,恨不得亲自上阵为哥哥参谋,又对你技巧娴熟的话题转移术气得牙痒痒。
后来他终于忍不住浮上去为哥哥打抱不平。
可那天,银月不禁遭遇了奇美拉的突袭,屈·辱地在你面前落了一地的鳞,甚至还不小心把自己也栽了进去。当你为他取名字时,银月
听懂你话外音后,银月慌忙点头,双手捧住你给的量杯,搁在下巴处小心翼翼地接着自己的泪水,那副缩在椰树叶片上低眉垂目的样子像极了被恶婆婆欺负的可怜小媳妇。你看了眼量杯内缓慢上升的水位,又夹了些生蚝放在他的面前,就懒得继续管了。
不得不说,这算是你见过鲜度最高的生蚝了,被你这样烤着吃属实有点暴殄天物了,或许挤点儿柠檬汁进去直接生吃更能体现来自海洋的特殊鲜味。而且这里的海产品个头也大,你才吃了两个就差不多被撑得八分饱了,彻底脱离战线。
但说实话,你绝对不是什么小鸟胃。你的食量在同龄女性中绝对称得上是佼佼者,算是在人类久不食米盐后,难得的大胃王了。但反观旁边还在继续进食的两人,你就心情复杂地伸手揉了揉自己微涨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