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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她是想要那些人得到惩罚,可是,”那天她去见姚栀子,姚栀子的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恨那个男人,可我更恨我父母。比起身体上的伤害,他们抛弃我时我所经历的绝望更让我痛苦。”姚栀子说。
从她的反应明显可见,她痛恨施暴者,可是提起的时候,她身上的尖刺更多的是对准她的父母,原生家庭带给她的伤害远大与所有,时间抹不平她心里的创伤,在日渐一日的怨恨中,她的恨意开始倾斜。
“她曾经拜托我让施暴者得到惩罚,她让我不计一切的将事情闹大,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没有证据即便是闹大那人顶多也就是社会性死亡,可是她还让我做一件事。”
“我要让我的父母知道,我要毁掉他们苦心经营的家庭。”暴雨中,姚栀子眼睛发光,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砚京回想着,慢慢地说,“她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让她的父母受到惩罚,而朱年年与她不一样,朱年年智力低下,她不会是的通过制造三起报复案接近你?”
砚京眨了眨眼,易萧突然靠近,冰凉的手指抬起砚京的下巴,和那双眼睛对视着说,“砚京,我告诉你答案。”
“因为我就是你。”
“我就是你应该成为的样子。”
“你所知道的,都是真的。我是真实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孙阳,姚栀子,他们都是真实的,从来都没有——”她的手落在砚京的肩膀上,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入侵者。”
砚京瞳孔猛地收紧,只见她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她的手很凉,也很有力气,压着砚京的肩膀,一字一句道,“你想知道的答案,这个世界已经在告诉你了。”
说完,易萧的身体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轻微地震颤,站在她面前,砚京几乎能感受到她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