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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敢用力,还不如叫木樨来。”
馥梨抿唇,手上默默加了劲。
陆执方呼吸沉了些,声调还很稳:“说点话。”
“世子爷想听什么?”
“听点有意思的,别闷不吭声。”
“有意思的……”馥梨一边给他涂药一边想,“婢子在杨柳村jihui看了很多鬼把戏,想听吗?”
“讲讲。”
“那庙里,有一个好高好阔的炼丹炉,里头能藏人,他们叫这个点石成金,把铜钱丢进去,有时能出金银,但有时,又只能丢出砸人脑壳的小石子。”
她一回忆,就接二连三说了起来,语气慢慢变得轻快,若不是手上有药油,还想给他比划两下。
“还有一个符纸,不知道涂了什么,大骗子手指一点,就能冒出绿幽幽的鬼火来,呼啦一下。”
手上药油搓干了,浸润到青年郎君的光洁皮肤里,馥梨又倒了一点在掌心,重新涂
生了妄念的人是他。……
陆执方一连好几日早出晚归。
馥梨跟着席灵在静思阁做事,眼见除夕将至,席灵就要得自由身出府了,很是羡慕。
席灵面上不是单纯的喜悦之色,伸手轻轻掐了她脸颊一下:“外头自在但也有难处,哪像静思阁里,好吃好喝,把你养得脸蛋都比来时鼓起来不少。”
相处一阵,她已知晓,眼前的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就是世子明里暗里偏爱,也不懂恃宠生娇。
这几日偶有落雪,馥梨手里拢着把伞。
席灵见了问:“这是要去哪儿?”
“静思阁的腊梅快枯了,我瞧着前院的开得还挺好,再剪一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