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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珺再次靠近许绵,轻声说道:“莫要理会他人,今夜只属于我们。”
细腰被横桓在宽厚的臂膀里,许绵因为今日晌午出格的事,此时愧对面前的男人,不似平日里的羞怯,努力的迎合。
感受到她的情绪,时珺抱起她,在耳畔低语道:“孤的胳膊就是绵绵的座椅。”
浓烈的气息在许绵的脸颊,加之酒精的作用,唇边上翘,伸手点时珺的脸,迷离道:“时砚你真坏!”
时珺原本温柔的笑颜瞬间凝固,轻抚美人脸蛋,阴鸷道:“绵绵,你看清楚,是我,我是”
他不能说自己是谁。
一改沉稳,掰过她,猛烈的吻了上去。
一颗小脑袋在两只大手掌里捧着,吻得密不透风,许绵被吻到气闷的喘不过气来,白嫩小手用力抵他的xiong膛。
时珺松开她,幽黑的眸光凝视她,一言难尽,极尽哀怨。
许绵八分醉,胆子变大,指着他教育道:“时砚,你就会欺负我。”
都说酒后吐真言,时珺试探问道:“绵绵,你喜欢他吗?喜欢时砚吗?嗯?”
许绵咯咯笑出声来,往后仰差点闪下腰去,被修长臂膀拦住。
“鬼才喜欢他,他讨厌!”
时珺欣喜若狂,不住的问她,“绵绵你说真的,你不喜欢他对吗?”
许绵小脑袋往他脖颈处蹭,“你别别再欺负我呀。”
“小傻瓜,我怎么会欺负你,从
让她对你痛恨厌恶
翌日,时珺因为昨夜猫床的事犯了疑心病,专门把时砚叫进殿里。
时砚进来,见许绵正抱着波斯猫在时珺旁边坐着。
许绵未抬头,因为她昨夜说了那话后,隐隐感觉到来自男人的杀气。
时砚目不转睛的给时珺汇报工作,时珺观察两人并未发现异样,才放下心来。
“你先出去吧,孤马上去政德殿。”
“是,殿下。”
本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许绵也没敢跟时砚说猫床坏了的事,可奇怪的是三日后,主殿门口出现一个和原来猫床极为相似的长方形瓷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