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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若是你母亲在还能陪本宫说说心里话,本宫心里苦,无处诉。”
许绵心中自责,因为自己说话结巴,没法说出一串话安慰萧皇后。
自小萧皇后给了她最大的关爱,经常叫她进宫,也经常把吃食玩具书籍送到许府去。
“母后”
许绵哽咽,她没见过亲生母亲薛氏,对她来说萧皇后就像母亲一样。
婆媳俩抱头痛哭许久,掌事嬷嬷进来劝半晌,才收了泪。
“绵绵,你一定要和砚儿好好的,母后”
“母后放心”许绵乖巧抹眼泪。
她能体会到萧皇后愧对桓王妃和侄儿的心。
“殿下来了。”
高大颀长的男人进来,表情凝重。
“母后您没事吧?”
时珺接过宫人端上来的汤药,许绵从榻上起身,让给他坐下。
“母后老毛病,没大事。”
时珺看了一眼许绵,吹了吹汤药,舀了一勺给萧皇后喂。
两个女人的眼睛哭的像核桃,是为本不存在于世上的人而哭。
时珺心上感动,眼眶一热,手有些颤抖。
从小他的泪早已经哭干,哭在一次次绝望,犹如一支悬崖峭壁上的枯草,被暴晒被风吹雨打。
几次割破手腕想要了结生命。
极为隐忍着情绪,将一碗药给萧皇后喂下。
“母后没事,你带绵绵回去吧。”
“母后好好歇息。”
时珺拉过许绵的手,往殿外走去。
看他们离开,萧皇后抹眼泪,欣慰道:“砚儿到底成后懂事了,是绵绵的功劳。”
从前每当这时候,时砚总是这样安慰萧皇后,“母后,生死有命,又不是您的错,您就别瞎伤心了!”
这还是他
危险的味道
皇帝轻声叹息,“雪儿,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那件事困扰十几年,这本不是你该背负的,要怪就怪朕”
皇帝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萧皇后的眼角有泪水滑落。
他心疼地拭去她的泪水,“雪儿醒了吗?”
萧皇后睁开眼,拉住他手哽咽道:“陛下,是不是清歌和孩子来索命,臣妾悔那夜没有去接她。”
那日是萧皇后刚出月子,接到妹妹清歌的血书。
上面写着请她和皇帝求情,饶桓王一命。
萧皇后到宣政殿,当时皇帝没开门,并未见她。
“陛下,请您开开门,求您饶桓王一命。”
内侍劝她:“娘娘,您刚出月子身子还虚,陛下让您赶紧回去歇着。”
当她回到寝宫,一直到翌日早上才得知桓王已经被赐死,而桓王妃抱着世子自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