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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绝不会成为他手中的刀。
苗疆禁不住再被血洗一次。
飞鹰搬来椅子,宗越尘从容坐下,他姿态闲适,周身似绕着莹莹光辉。
他隔着铁栅栏与童灵对视。
“孤寻蛊师,只为一事,事了,孤放你走。”
童灵:“让我给你的仇敌下蛊?”
“不,替孤解蛊。”
此话一出,飞鹰当即震惊:“殿下何时中的蛊?”
童灵恼怒不已。
哪个蛊师这么不要命,敢给当朝太子下蛊?
那人是忘了祖训吗?!
宗越尘示意飞鹰稍安勿躁。
“孤只是怀疑自己中蛊了。”
“孤遇上了一个姑娘,她给孤的感觉很特殊,孤想时刻关注她,甚至觉得她比孤的命更重要。”
“但,这不像孤,孤曾听闻苗疆有一情蛊名为牵心蛊。”
宗越尘话说得半真半假。
他是怀疑自己中蛊,可他怀疑的是同命蛊。
但此事事关重大,他注定不会告诉任何人。
童灵:“所以,你怀疑自己中了牵心蛊?”
宗越尘颔首。
童灵不再多问:“给我一碗你的血。”
一刻钟后,她摇头:“你的血中并无蛊虫的痕迹。”
宗越尘若有所思:“那孤为何会变得不像孤?”
童灵犹豫半晌:“既与蛊虫无关,那有没有可能,是你对那个姑娘一见钟情了?”
飞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贼子竟敢胡言!
宗越尘却没否认,仍是慢条斯理的模样:“或许吧。”
霎时间,飞鹰眼前一黑,只觉殿下本就薄弱的道德观更岌岌可危。
棠掌柜虽与丈夫闹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人家终归是人妻啊!
殿下!
求您做个人吧!
翌日。
衙门外贴出告示,山匪之事终于结案,涉案人员共有三十八人,这些人将在午时三刻于菜市口斩首示众。
棠鲤也去凑热闹。
但她去得晚了些,行刑台外早被百姓围了一圈又一圈。
飞鹰:“殿下,棠掌柜在下面,是否需要请她上来?”
他视力极佳,隔着三层楼的距离,仍旧能看清底下每一张脸。
宗越尘随意往下一扫。
果不其然,有张熟悉的脸正往人群里探头探脑,试图踮起脚尖看刑场内的情况。
砍头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看她脚尖一踮一收,倒有点意思。
想起昨夜蛊师的话,宗越尘慢条斯理地吩咐:“飞鹰,将太安王府的助孕药换成用之即见效的假孕药。”
上上次,姓赵的借山匪之手害她。
上次,姓赵的用食物相克法算计她。
下一次又会是何种手段?
既不是蛊虫作祟,还是早些助她逃离龙潭虎穴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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