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耳边是小孩在踢球的笑声,风带着初夏的热意。她问我:晴晴,你真的不准备再回去管公司了我点头:人应该往前走。那些人该被审的会被审,该坐牢的会坐牢。而我要开始学着好好活一次。她沉默了一会,忽然抓住我手腕。你不能后悔。我笑了:我不后悔。因为你还在,我什么都能从头来过。我们租了一间离海不远的小屋。早上我带她去市场挑菜,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我在屋里敲电脑,写项目计划书,我打算接私活,用自己的方式继续工作。我们不需要豪宅,不需要保姆。只要平静和彼此,就足够了。搬家那天,我清理旧屋书柜时,在角落发现了一个压箱底的牛皮纸袋。里面是我妈多年前写给我的信,还有一沓厚厚的医院缴费单据和医保卡副本。信是我高三那年写的,没给我。内容不长,却让我看得泪流满面。晴晴,我知道你小时候委屈。妈没本事,只能靠扫楼梯,洗马桶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