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地扑到地上,试图用手接住泼洒的药汁,终是徒劳,脸上满是绝望,眼泪簌簌而下。这是给你解毒的,去除不了你血液里的毒素,明日要如何完成仪式......我矫健地翻身下床,走到他面前,扑哧笑出了声。忘了告诉你,我收买了小妈身边的下人和医生,早就替换了那碗燕窝粥,根本不曾中毒。他满脸震惊望向我,你......你是故意在我们面前做戏......接着像是想通什么,转而自我安慰,算了,没事就好,不会影响酿制药酒。我冷嗤一声,讥讽道,想什么呢,我沈家药酒可治不了没人性的畜生,你的无根之木是治不好的,你亲手害死唯一的儿子,这辈子只能做个断子绝孙的废人了!他整个人裂开,疯狂摇头,痛哭嘶吼,不,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我没有理会他,跨过他蛆虫般的身躯,径直离开。我办好了新身份,同时命令肖峰将此前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