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清她皙白纤细的颈间有浅浅的血络,一身的斩衰看起来倒似霞裙月帔,愈发使她添了五分俏丽。从前只听过她一夜夜的吟声,不敢肖想这吟声在我面前的模样。可如今,她看起来唾手可得。我抑制着在心里生根多年的青蔓,还算什么青蔓呢,扎根了十七八年,早就长成了参天的古木。把今年新做的火狐大氅披在了那清瘦的肩头,轻声道了一句,“嫂嫂,节哀。”火狐是我亲手在北地雪山所狩,完美的不带一丝瑕疵。她披着这火狐大氅,多好看啊。何况她坦然受着,没有丢开。只是这火狐也不能使她气色更好,她抬眸望着窗外,怔怔地问起我来,“不是述职的日子,季叔无诏回王城,可有什么事啊?”窗外大雪如瀑,还不到春和景明,也就不到每年述职的时候。我告诉她,“回晋阳奔丧。”城外有我的兵马,我不知她是否知道。知道也好,不知也罢,我此次来,打定了主意,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