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被他逗笑,揉着他柔软的发顶:澈儿真厉害,连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学会啦!他骄傲地挺直背脊,抬起头:是父王教的!母妃,父王也想你啦!我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看向正从马车下来的瑞王萧景淮。身后的飞云楼内一片静寂,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久之前对我口出狂言的男人已然面色惨白,抖成了筛子。萧景淮大步行至我跟前,笑容带些嗔怪和委屈。笙笙,你这个不喜带随从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呀我和儿子在城门口等了你好久,想接你一起来用饭呢。我已经提前预定好房间,你今日肯定累了,先去楼上更衣换洗吧。我害羞地瞥他一眼:饿得厉害,就直接过来了。倒是你,澈儿才多大,你别乱教他。他伸手揽过我的肩膀,露出一个大咧咧的笑容:哪有乱教,明明都是实话。我柔柔一笑,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众人纷纷跪地行礼,萧景淮大手一挥,示意他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