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过去对我做的事也被一一扒出,但在沈家的势力下,我的那些不堪遭遇被暗中隐去。那些羞辱我的人在顾衍死前就死的死,伤的伤,没有一个善终。舆论有说他死了活该,有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也有人说人死如灯灭。我的私信爆了,许多人问我怎么想。我没有回复,只是沉默地,把账号逐一注销。前尘往事,留在昨天就好。沈确轻轻推开玻璃花房的门时,我正赤脚站在藤编秋千旁,手里捏着父亲生前最爱的那枚铜制怀表。表盖内侧嵌着我们一家三口的旧照。结案通知书到了。沈确将文件袋放在桌上,林薇的海外账户和通话记录全部解密,顾氏集团涉嫌的多项罪名也......他忽然收声,我转身带笑,把怀表放进他掌心,冰凉的金属很快被体温焐热。爸昨晚给我托梦了,她指尖抚过表盖上斑驳的划痕,他说小确还是这么爱哭,让我别学他偷藏手帕。沈确怔住,二十年前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