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攥着手术刀抵住自己的脖子,刀尖的凉是这世上唯一还真实的东西。二十三楼的烂尾楼顶,风要把人骨头缝都吹碎。喂!炸雷一样的吼声从背后砸过来。我浑身一哆嗦,刀锋瞬间在皮肤上划开一道细口子,血混着冰冷的雨水往下淌。一个黑影从水泥柱子后面钻出来,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头上,眼睛比这鬼天气还阴沉。干嘛,想死啊!真他妈晦气!滚远点!他声音嘶哑,像砂轮磨铁,这破地方老子蹲三天了!懂不懂规矩心脏快要撞出喉咙口,我反而攥紧了刀柄,指节发白:…我、我查过了…死在这里…不会有人发现…话没说完就被风雨呛住。他嗤笑一声,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往前逼近一步,破旧的球鞋踩在碎石上嘎吱响。放屁!老子先来的!他离我不到三步,像头被逼进死角的狼,你不能死在这,我看城南臭水沟欢迎你,泡烂了都没人捞!绝望像水泥灌进心肺。为什么连死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