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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疼?哪里不舒服?”左辰夜用力搂住乔然,她的额边全是汗水,可见她有多疼。
他心疼极了,从没见她这样过,他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只能揪心地抱着她,捧着她的脸,安抚她,这里是R国,外面戒严,不比平时,他又是用的假身份,如果她得了急病,他真是一筹莫展。
“我去给你倒热水。”他刚想站起来。
乔然用力拽着他,“别去,没用的,我并不是生病。”
她抱紧他,“我告诉你,但你不要着急……我被羽川幕弦用了邪术,他说是东瀛邪术,我不懂这些,以前我也不信……但他似乎真的能够操控,他能让我疼痛,没有反抗之力……他也能让我死……每七天我需要服一次解药。所以,其实,我跑不了……”
越说她越虚弱,最后只能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
“羽川幕弦根本不怕我逃走,所以,我才能轻易跑出来,我想见你……一刻都等不了……我好想你……”
左辰夜惊了,也呆了,东瀛邪术?他也没有听过。
即便听过,他也只当是笑话。怎么可能当真?
根本没有办法用科学解释。可是,眼下乔然的样子,又让他不得不信。真有这种邪术存在,太诡异。令人匪夷所思。
其实他也觉得疑惑,为什么乔然轻易逃了出来。羽川幕弦大费周章将她bangjia来R国,怎会轻易让她逃掉?只是他见到乔然,早已顾不上一切。
“你别怕,一定会有办法。我一定会找到办法。”
他紧紧拥着她,心内大骇,他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眼下,R国已然陷入内乱,乔然被羽川幕弦用邪术控制,能让她疼,还能要她的性命。这种邪术,要怎么解除?
最关键,她疼得全身抽搐,他心都要被碾碎了,却无计可施,除了抱着她,他什么都做不了。
如今,乔然的性命拿捏在羽川幕弦的手中,等于掐住他的咽喉。这是他最害怕的事情,他真的不能失去她,他的世界会崩塌。
他只能更紧地抱着她,不断地抚摸她,缓解她的疼痛。
在乔然疼得快要晕过去时,突然疼痛缓解了一些,给了她喘息的时机。
她大口喘气,靠在左辰夜的怀里。
“是不是好了一点?”左辰夜焦急地询问。
“嗯。”乔然点点头,脸颊上全是汗。
“你躺着,我去帮你拿毛巾擦脸。”左辰夜小心翼翼地将乔然放在沙发上,他连忙来到卫生间,找了一条干毛巾,用热水打湿。
回到沙发边,他仔细的为她擦拭脸颊和脖颈上的汗水。
乔然脸色依旧苍白,虚弱道,“他,暂时不会要我的命……不用管他……”
她打算赌一把,羽川幕弦既然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不会轻易让她死,也不会一直让她疼下去,顶多警告她。毕竟每七天,她必须服解药,她得回去找他。
羽川幕弦不想杀她,就像她不敢杀羽川幕弦,引起两国纷争,挑起战火,是一样的。
羽川幕弦赌她不敢开枪,她赌羽川幕弦不敢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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