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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羽川翼点点头。
源时一看着这一幕,亦是悄悄地叹息。正所谓旁观者清,在他看来,羽川英二,此生最爱的女人,必定是司徒冰,可惜身居高位,很多事情不能自主,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只为留住她。手段过激,但人之将死,对错也无法再论。罢了,先过眼前继承这关再说。
来到病房前。
守卫们让开一条道。
羽川翼上前推开门。
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环境显得格外静谧,外面天阴沉沉的,始终没有太阳,房间里气氛压抑,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死亡的气息。
病床上。
躺着的男人正是当今R国的陛下,羽川英二。
虽然脸上的皱纹横生,虽然因病瘦削了许多,眉骨分明,虽然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仪器的连接线。依旧遮挡不了他年轻时的锐气。
听到门外的动静,他如鹰一般敏锐的眼眸缓缓睁开,他向外面来的人伸出自己形容枯槁的手。
他艰难的开口,声音沙哑,“冰儿,过来。翼儿,你也过来。”
羽川翼虽然心中不太情愿,还是走上前。
司徒冰则在羽川英二的面前坐下来。
她握住他的手,“我在。”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包含了太多过往的含义。
他的手形容枯槁,她的心里揪了一下,纵然年轻时在雷厉风行,终有这一天。
源时一也走到一边,唤了一声,“陛下。”
羽川英二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暖,他缓过来一些,“冰儿,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苦了你。”
司徒冰喉头哽咽。
“你知道我爱你……我太自私了,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也给不了你和孩子依靠。咳咳,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最后的时刻,你愿意陪在我身边,不管你有没有原谅我,我都觉得满足。”羽川英二说着,又咳了一阵。
“你我都到了这个年纪,还说这种话做什么?就算过去我怨你,一切早都过去了。”她柔声,“我不恨你,也无需谈原谅。”
羽川英二眼眸睁了睁,里面的光芒转瞬即逝。
如此,他也没有遗憾。
羽川英二将手探入枕头之下,动作缓慢,他抽出一只金色的信笺。
羽川翼看到信笺时,眼皮跳了跳,这是,诏书。
羽川英二又咳嗽起来。
司徒冰帮他扶起了一些,背靠着床背,给他喂了一些人参汤吊住精神。
可惜,羽川英二已经喝不进去,药汁从他的嘴角流下来。
司徒冰连忙帮他擦干净。
羽川英二靠在司徒冰的身上,有气无力道,“翼儿,自从你进来,还没有听你叫我一声。”
羽川翼微微蹙眉,最后喊了一声,“父皇。”
羽川英二点点头,“我知道你怨我,囚禁你的母亲,让你孤独长大。欠你的太多,我没办法弥补你,这封诏书,算是给你最后的交代。皇位,我想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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